我给局长开了3年车,并娶了他的地下情人,新婚夜我才知道赚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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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林浩,退伍后经人介绍进了单位车队。
赵局长挑中我,是因为我话少、稳重,从不打听领导的私事。
给赵局长开车的这三年,我像个没有存在感的影子。
在这个职位上,闭嘴和装瞎是生存的第一准则。
赵局长的私事里,最大的秘密就是苏婉。
局里的人都在私底下传,说赵局长在玫瑰苑养了只漂亮的金丝雀。
他们用那种夹杂着鄙夷和艳羡的语气谈论她,仿佛她只是个贴着价格标签的物件。
但我知道,真实的苏婉和那些流言蜚语截然不同。
作为司机,我的后视镜装下了太多不能说的秘密。
我第一次见到苏婉,是在一个阴冷的冬夜。
赵局长在酒局上喝得满脸红光,让我把车开到玫瑰苑。
苏婉下楼来接他,穿了一件单薄的米色大衣,长发随意地挽着。
她没有那种逢场作戏的谄媚,眼神里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麻木。
她费力地把半醉的赵局长扶进后座,抬头对我轻声说了句:“麻烦你了,林师傅。
” 那是我第一次听她说话,声音很轻,带着点沙哑。
后来的日子里,我经常接送她。
有时是送她去商场,有时是去医院。
赵局长虽然把她安置在高档小区,但我注意到,苏婉私底下的生活近乎苛刻的节俭。
她去商场,往往只是在赵局长要求她陪同出席某些隐秘场合前,去挑一件必须撑场面的衣服。
而更多的时候,我送她去的是市肿瘤医院。
苏婉的母亲得了尿毒症,后期又查出恶性肿瘤,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。
她原本是个在培训机构教英语的老师,父亲早逝,亲戚躲得远远的。
为了救母亲的命,在某个绝望的关口,她遇到了手握大权的赵局长。
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交易,她交出了自己的尊严和自由,换取了母亲续命的医药费。
我只是个司机,同情是我最不该有的情绪。
但我总会在后视镜里,偷偷看她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的样子。
有一次,她在医院的缴费窗口前站了很久,肩膀微微发抖。
我刚好停好车上去帮赵局长拿体检报告,路过时,鬼使神差地递给她一包纸巾。
她抬起头,眼睛红肿得像桃子,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“谢谢。
”她接过纸巾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不管多难,总会过去的。
”我憋了半天,只挤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安慰。
她看着我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那一刻我就知道,她根本不是什么贪慕虚荣的地下情人,她只是一个被命运扼住咽喉,快要窒息的可怜女人。
我给赵局长做司机第三年秋天的时候,苏婉的母亲终究还是没熬过去,在立秋那天走了。
那天赵局长在省里开会,电话打不通。
是我帮着苏婉跑前跑后,办理了死亡证明,联系了殡仪馆。
火化那天天下着大雨,墓地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。
她穿着黑色的衣服,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落叶。
她站在墓碑前,没有嚎啕大哭,只是静静地站了很久,最后低声说了一句:“妈,我不怪你,我终于解脱了。
” 母亲的离世,让苏婉失去了继续留在赵局长身边的唯一理由。
而与此同时,局里也开始暗流涌动。
上面派了巡视组下来,赵局长变得异常焦躁,整天眉头紧锁,在车里频繁地打着一些隐晦的电话。
他开始急于清理身边一切可能成为把柄的人和事,苏婉自然首当其冲。
一天晚上,赵局长把我叫进办公室,门关得很紧。
他递给我一根中华烟,我双手接过,但没点燃。
“小林啊,你跟着我三年了,办事一直很稳妥。
”他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透过烟雾锐利地盯着我,“你也快三十了吧,该成个家了。
苏婉这孩子身世可怜,现在也是孤身一人。
我看你们平时也算熟悉,不如我做个媒,你们凑成一家,怎么样?
” 我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。
他这是在甩包袱,更是在用这种方式封我的口。
只要我和苏婉结了婚,我们两个就都成了和他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谁也不会去揭发他过去的丑事。
他吃准了我不敢拒绝,也吃准了我是个老实巴交的闷葫芦。
我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。
在那一分钟里,我想到了辞职,想到了把辞职信甩在他脸上。
但当我脑海中浮现出苏婉在雨中那单薄的背影时,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如果我不答应,以赵局长的手段,他不知道会把苏婉打发到什么更难堪的境地,她已经够苦了。
“好,全听领导安排。
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。
赵局长显然很满意我的上道,拍了拍我的肩膀,许诺等风头过去,会把我调到后勤处当个副科长。
走出办公室,我给苏婉打了个电话,约她在江边的长椅上见面。
秋风有些凉,她裹紧了外套,脸色苍白。
“他跟你说了?
”她没有看我,望着江面上的航标灯。
“说了。
”我点点头,“苏婉,我不逼你。
如果你不愿意,我就算辞职不干,也帮你离开这座城市。
” 她转过头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邃。
良久,她轻声说:“林浩,你知道娶我意味着什么吗?
别人会在背后怎么戳你的脊梁骨,你会永远顶着‘接盘侠’的帽子,你真的不在乎?
” “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苏婉。
”我迎着她的目光,没有躲避,“你是个好女人,不该被这操蛋的命运毁了。
如果你信得过我,我们结婚,以后清清白白地过日子。
” 她的眼眶红了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我们的婚礼极其简单,新婚夜那晚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,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苏婉洗完澡,穿着一件普通的棉质睡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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